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矶崎新:成都尺度大,我胆战心惊

http://www.scol.com.cn  (2014-09-18 10:11:13)  来源:四川在线  
编辑:记者 吴策力  
  四川在线消息 (记者 吴策力)绕了两圈之后,著名建筑大师矶崎新一行的车队才找到入口,进入位于成都环球中心的洲际酒店。“我早就听说这是亚洲最大的单体建筑,没有想到今天就要住在这里。”83岁的矶崎新,远眺这栋建筑时有孩童般的激动。

  “这种建筑尺度之大,让我至今还胆战心惊。”当天(9月17日)晚上,在《城市·环境·设计》(UED)杂志和惟尚建筑设计公司举办的CBC论坛上,矶崎新这句话,引来了金沙剧场满座会意的笑声。

  “从酒店门口到登记台,我感觉走了300米。然后,走向电梯时又走了300米。”作为职业建筑师,他无论如何也无法理解,为何一个十分之一规模就可以的,为何却成为了现在的规模。成都惟尚建筑设计有限公司董事长傅威补充说,这栋建筑有400米乘400米、高18层,矶崎新的的忘年交、成都建筑师刘家琨则更直接,认为这和建筑无关,而能算是中国经济现阶段的一个“现象”。

  他打了一个比喻:巨婴。

  这两个字,又引发了一阵笑声。

  


  成都建筑的大小之辩

  从1978年开始,矶崎新一共6次来成都。但他的记忆还停留在杜甫草堂和安仁镇建川博物馆聚落中,前者是他第一次来的记忆--尚处于乡野之中;后者是其密切与樊建川合作侵华日军纪念馆设计所致。但就一个建筑师的本分而言,他对这座城市的不解,可以作为城市发展的参考。

  作为反战和平人士,矶崎新和樊建川交契深厚。后者在一次聚会中慷慨陈词,满座聆听。刘家琨问矶崎新,“你听懂了吗?”矶崎新回答,“一句也听不懂,但是很震撼 。”

  这种震撼,和他见到成都环球中心的震撼不同。考虑建筑单体之于城市,同时对单体的每一寸功用进行详细计划,矶崎新一辈子都在为此工作。

  追求建筑的规模,在当代历史上很容易找到无数例子。比如,斯佩尔为30年代的德国设想的日耳曼尼亚,充满着各种大规格的建筑。环球中心的前主人曾设想要把世界上所有成熟的业态都呈现一地。对此,矶崎新也有自己的看法,“在三十年前的日本也有不少巨型建筑,后来都破产了。宫崎有一个,号称是世界上最完美的,但最后也被分割独立持有。”矶崎保持了客人的谦逊,“但是我并不是说成都这个就会,我希望不会。”

  中日之间的建筑互通,其实从矶崎新说的“近代”之前就产生了。比如安仁镇有些建筑窄廊外的边缘,就是日式庭院中的濡縁(Nureen)。但这次CBC Talk成都站,选取的话题比这更高远,放至全球视界。

  在建筑和反建筑之间激荡60年

  “我点子多到梦中都还在捏寿司。”“寿司之神”小野二郎这句,逗笑无数食客。但对日本职人而言,专注专业,就是一生的本分。

  矶崎新之于建筑的专注,已经超过了60年。在中国传统计时观念中,一个甲子之所以是60年,隐含着这是一个人的有效生命时间。甲子的轮回,似乎意蕴着每个人只需要管自己的“一甲子”。

  矶崎新已经超过了这一时段的限制。

  1945年8月15日日本宣布投降时刻,矶崎新还是大分县的懵懂少年,仅有14岁。但54年后的这一天,他在成都;2014年9月17日,矶崎新再次来到成都。他在金沙大剧院的有关“博物馆都市”的演讲,得到了与会者平静而真挚的欣赏。这种平静友好的交流,即那场战争后产生的对中日民众最大价值。

  矶崎新分享了自己的5个作品:

  4条金属绳吊起了一块15吨的石头,多条喷流从各个角度冲刷这块被悬在空中的石头。在水户文化中心的广场上,当时已经出名的矶崎新演绎着自己对建筑设计的理解。“喷水是很简单的。”言外之意,要做得不同则需要精巧构思。此外,他用数个四面锥体“垒”成了不规则的100米高塔,以纪念水户建市100周年。在2011年3月11日的日本大地震中,水户文化中心塔稳定的表现成为了市民们津津乐道的事实。

  大同剧院。混凝土结构,内装修基本上是清水,仅以混凝土结构展示令人惊叹的大型建筑之美。凡是到过现场的人,都对其“石窟”般的大空间留下深刻印象。矶崎新透露,最初并不敢在内装修上以纯混凝土示人,但看到施工精度之后,这一方案就得以确定。

  湖南省博物馆。矶崎新团队的最初考虑是保留原来的老馆,但和湖南省博物馆经过无数次痛苦的考虑,最终仅保留了一面墙。新修的建筑不但体现了现代公共建筑的外观和功用,在进出口、展示和空间的隔离上都与就建筑判若云泥。矶崎新特别指出了女尸现在展出的位置,他并没有说明整个建筑究竟有一种什么印象--其实很像是一艘战列舰--就像很多大师的作品一样,他的高深之处在于给参观者思想留白--与其提出的反建筑史观念不谋而合,“那些没有留下的、没有建成的建筑,才是建筑最为重要的部分”。

  中央美院美术馆。“给业主或雇主看的模型是很少的,给自己看的模型起码做了50个。”对矶崎新而言,建成这一建筑,首先要体现建筑物阴影、自然光和各种顶棚曲率相互关系,乃至对展出物的烘托效应。其实,在之前他还需要大量信息--比如在美术馆中,大师级和现代作品等各项物品的展出比例,但在中国,通常他们得不到精确的资料。“我们只能从经验入手,考虑这以比例在空间设置上体现。幸运的是,最终得到了好评。”此外,他还分享了上海音乐厅的设计。

  白发,白衣,白裤;黑袜,黑鞋,黑眼镜。矶崎新对建筑细节的苛求,和其服饰一样鲜明有别。变化是永远的,追求变化才是不变的。

  他惟一感叹的是时光。矶崎新团队制做的模型中,木制模型已经很少。“因为有些老朋友,已经故去了。”

  当然接受一切新事物。在建筑物外观体现自然,同时又符合力学规则,使各部分的受力安全可靠,类似于大同剧院顶棚这样的外观设计,日本已经有了一套成熟的电脑 技术。

  矶崎新说起这些的时候,充满自豪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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